庞大夫,您慢点...老爷他...他没...”观梅气喘吁吁得跟了进来,一手扶着腰喘着粗气。
“咦,没事?”庞鹿门把了脉,梁世昌这脉象除了肝火有些旺之外,其余都好得很。
“老爷没事...”观梅此刻也终于把话给说完了,他看向梁瑞,“少爷,庞大夫走太快了!”
“那梁老爷这是...”庞鹿门收回手,不解地看着他们道。
梁瑞将案子的结果告知了庞鹿门,庞鹿门便明白梁世昌这八十杖,怕就是用银子开的道了。
而请自己来,也就是做给别人看的。
“行,老夫开个祛瘀活血的方子,届时去抓了药,不用吃...”
他唰唰几下就写好了一张方子放在手边,又重新拿出一张纸,写道:“这是给梁老爷调理的,梁老爷脉象弦数有力,如按琴弦,肝火亢盛至极,这药拿回来,分两次煎服,而后合为一碗,分早饭两次服用...”
“多谢庞神医。”梁瑞忙拱手道谢。
观梅跟着庞鹿门再次出府去取药,梁瑞也关照了夫妻二人几句,留下陪着用了一顿饭,这才回了自己府去。
明日得去工坊一趟,案子的结果也得知会他们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