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城墙上扔下去!”
“大人别冲动...”县丞爬了几步,“大人有话好说...”
“开城门!”张昭不想废话,用刀抵着县令的脖子。
“开...开...”县令欲哭无泪,挥手让县丞赶紧把城门打开。
城下的流民按照梁瑞的吩咐,制造混乱吸引城墙上的注意,让张昭可以有机会攀上城楼。
梁瑞负手站在城门前,他相信只要张昭能上去,这扇城门,就能打开。
不出他所料,一声厚重的闷响,城门在诸人面前被缓缓拉开。
继而,被架着刀的县令被张昭推了出来。
梁瑞大步上前,看着县令笑着道:“堂尊大人好大的官威啊,前些日子还来工坊特意迎本驸马,送来了那么多见面礼,今日...这就不认识了?说本驸马是冒名顶替的?”
县令脸色惨白,脖子僵直着不敢动弹,只好陪着有些可怜的笑,小声道:“梁驸马饶命!下官也是不得已啊...”
“不得已?有什么不得已的?”
梁瑞指着身后的人,“身为朝廷命官,见大明百姓流离失所而不施以援手,反而喊打喊杀,这是哪门子的为官之道、不得已啊?”
“别同他废话,开仓、放粮!”有人就在后面大喊道。
“梁驸马,使不得啊,他们要是都抢了去,咱俩都是...都是...”县令小心劝道。
身后的流民可等不及听县令废话,反正城门已经开了,他们冲进去抢不就完事了?
可不料,却见城门再次被关了起来。
“狗官,怎么又关了?”有人怒道。
县令瞟了一眼,额头上的汗也冒了出来。
是啊,怎么又关了?
他还在外面呢!
梁瑞冷笑一声,朝那些流民道:“本驸马也要你们一句承诺,开仓放粮可以,但你们得守规矩,得听话,常熟县里的百姓同你们一样,也是大明子民,不能因为你们而侵害他们利益,你们要活,他们也要活...”
流民闻言,又喊道:“驸马这是什么意思?反悔了吗?”
“不是反悔...”
梁瑞淡淡扫了一眼,“只是要你们保证,本驸马给了你们粮食,你们就得安分...”
“驸马爷,小人们就听您的!”有人立即说道。
“驸马,还是得提防一些才是...”张昭还是忍不住劝道。
梁瑞点了点头,可现在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,“你带几个人去粮仓,搬些粮食出来...”
“我去我去!”
“我也去!”
流民瞬间激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