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三省这才想起还有个人,他为难得看向梁瑞,“驸马,这位是郭正域,庐州六安县人,可否将他一同...”
郭正域?
梁瑞眼睛一亮,他是什么好运气,这一路不止见到了徐光启,还捡到了郭正域?
这位虽不是什么大官,也没入阁,但他确实皇长子讲师。
“那就一起,可好?”梁瑞欣喜道。
郭正域本也就是跟着常三省,他如今是个举人,想着明年入京参加会试。
若跟着驸马,倒也不错。
如此一来,他也就点了头。
梁瑞心下欢喜,见天色不早,吩咐观梅付了银子,便招呼着继续上路。
常三省和郭正域一人一个包袱,徐光启正想同他们再探讨探讨治河之道,便邀请他们坐自己的马车。
“好,多谢徐兄。”
等一行人离开茶棚,行脚商们才终于感觉活了过来。
“竟然是驸马爷!”
“京师的驸马,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你们没听说吗?是梁驸马,梁记天工做暖裘的那个驸马,听说在常熟要建新工坊,到时候啊,这暖裘,咱们这儿也能买到了...”
“原来如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