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,哪怕学个皮毛,也比现在强。”
徐维志听了自己父亲贬低自己的话,脸上却没有什么羞恼神情,反而是惭愧得朝着梁瑞笑了笑,一副受教的模样。
梁瑞端起酒盏,又抿了一口,遂即慢慢在手里转着,看向他们父子二人。
“国公的意思,晚辈明白了,但工坊的事,晚辈说实话,常熟那边还没开工,南京这边...晚辈还要再考虑一下。”
魏国公脸上的笑容没变,但眼神暗了一下。
“这样吧,”梁瑞也不想把这话说死,又补充道:“晚辈后日便要去常熟看新工坊,待此事妥当,晚辈回京也要再经过南京,届时,再给国公一个答复,可行?”
魏国公听了这话,脸上的笑意也终于实在了一些,“那好,老夫便就在南京,等梁驸马事情办妥了回来。”
这事便算先这么说定了,三人在此举起酒杯,笑呵呵地将此事揭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