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个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大蠢蛋!
此前安慰孙翔的那老板也没有中标,他拍了拍孙翔的肩膀,“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啊!”
是啊,自己就是没有这个命啊!
开标已经结束了,他也没听清楚台上又说了些什么,好似是说顺便留下来用饭?
鹤鸣楼的饭菜是不错,可就算是仙界珍馐,他今日也是食之无味了。
“在下身子不适,便不留了,告辞。”孙翔朝周围人拱了拱手,脚下虚浮飘出了鹤鸣楼外。
寒风吹在脸上,好冷!
却比不过他心里涌起的阵阵寒意。
无法同梁记合作,他孙家的商号,只怕会在南直隶更难长久了。
如孙翔失魂落魄的商号也有,但不多,陆陆续续走了几家后,鹤鸣楼中依旧热闹。
那些小商号就算没有中,但这个场面,南直隶这么多的商号东家、掌柜都在,岂不正是攀交情的好机会?
二楼...是上不去,但一楼这儿,不也有中了标的吗?
就算谈不成,先认识一下也好,认识了,往后就能有来往,这一来二去的,生意这不就来了?
买卖嘛,急不得,将的还是个人情往来!
梁驸马这竞标大会,开得是真好啊!
若可以,他们还真想把梁驸马留下来,直接做南直隶商会会长得了!
等等,这个主意...似乎也不是不行!
......
三楼,魏国公父子坐在雅间,他们今日这场热闹看下来,对于梁瑞做生意独到的手段,更是叹为观止。
这一场竞标下来,光是加盟费,就好几万两白银了,还是一年的费用,且是这些商号心甘情愿掏出来的。
“说出去,谁信这位梁驸马还不及弱冠?为父看着,比起他那个父亲,有过之而无不及啊!”
魏国公说完看向儿子徐维志,“南京的工坊,你定要同梁驸马好好学学,看看人家是怎么安排管事的,不要仗着年长便拿乔。”
徐维志忙道“不敢”,“儿子记下了,父亲放心。”
魏国公点了点头,“还有,梁驸马怎么都是要回京师去的,届时这儿的事,能多帮着些就多帮着些,除了暖裘,今后还有别的买卖可以合作。”
说话间,雅间外传来了笑声,是应天府几个官吏端着酒盏前来。
他们往日要见魏国公,可寻不着机会,今日既然都在楼中,那就不能错过。
梁瑞不在前头,他安安稳稳地坐在后头的小院子里同郭正域说话。
炭火烧得正旺,二人都只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