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那女子被推得一个趔趄,站稳后却也没再纠缠,略带着楚楚可怜的神色,低声说了声“是”,而后才一步三摇得回去了。
钱丰脸上露出几分后悔心疼,不过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,他脚步匆匆就出门上了轿,朝梁记而去。
梁记门口,有看热闹的人围着瞧告示,钱丰拨开人大步走进去,先看了一眼告示,见的确没有自家名字后,才进了铺子。
“范掌柜,忙着?”钱丰走向柜台后的范掌柜,不咸不淡打了个招呼,遂即道:“敢问范掌柜,这门口的告示...可是出了差错?我江东布庄明明是中了标的,怎么不见名字?反而那万宝楼...”
钱丰这话出口,店里店外的人目光齐刷刷地射过去。
范掌柜仍旧笑着,伸手道:“此事,不如去楼上说?”
怎么样也是南京地界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同行,能给他留些面子,就还是留一些吧!
不料钱丰却是不领情,反而觉得梁记当真有猫腻,这才要换个地方说话。
他冷笑一声,“事无不可对人言,范掌柜就在这儿说便是了。”
范掌柜看他这番态度,心里也不高兴了,既然你自己不要脸,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。
他笑了一声,声音提高了几分,“梁记在开标当日就说过,中标只是第一步,梁记也是要核查商号资格的,那些有不法经营的,经营不善的,若查出,都会剔除...”
“我江东布庄什么时候有不法经营?还经营不善了?你问问大家伙儿!”钱丰也大声道。
范掌柜低声笑了笑,“梁记查出,贵府家宅不宁啊,听闻您如今唯一的儿子,还染上了毒瘾,已经输掉一家铺子了...若同你们合作,将来会不会,将梁记的合作招牌也输过去?”
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钱丰更怒了,“钱某长子那是意外,意外,我那小儿本分老实,怎会染上赌瘾?”
钱丰是万万不会相信,那个在家会逗自己开心,孝顺贴心的小儿子在外赌博,还输掉了铺子。
“钱老板,你别不信,恐怕你现在去城东聚财赌坊,还能见到你小儿子,他这几日天天在那儿呢!”外头不知道哪个大声说了一句。
“是啊,钱老板,你小儿子好赌也不是一日两日了,你是一点儿也不知道啊...”
“哈哈哈,他怎么会知道?他怕是在小妾肚皮上不肯下来呢!”不知哪个说了句荤话,惹得诸人哄堂大笑。
钱丰脸皮涨得通红,可见好几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