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鲸一愣,“驸马的意思,是要画一副观音像?”
“对,不必画得和太后一模一样,但是得神似,让人一看就觉得是太后。”梁瑞问道。
曾鲸抬头看了一眼大雄宝殿的壁画,看着墙上的观音、菩萨、神佛,慢慢点了点头,“好,小人...试一试...”
“太后寿辰是十一月十九,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你可能行?”梁瑞又问。
曾鲸皱了皱眉,不到一个月要画四幅画,说实话,时间有些不够用。
“若是赶不及,你可以重点画太后礼佛和九莲观音画像...”梁瑞补充道。
“小人尽力而为。”曾鲸垂首说道。
梁瑞从腰间解下钱袋,这是今儿一早特意准备的。
“颜料、纸笔,不能让你来出,你拿着这些,一定要用最好的颜料和笔墨纸砚,这可是要送入宫里去的东西,千万别给我省钱!”
梁瑞将钱袋塞进曾鲸手中,双手将他手掌用力合上,“要是不够—”
“够了,”曾鲸捧着沉甸甸的钱袋,想要行礼,可双手被束缚只好躬了躬身,“这些银子足够了,就是画一百张都是可以的。”
“哦?能画一百张啊!”
“小人、小人不是这个意思,小人是说...”
“行了行了,逗你呢!”梁瑞松开手,“多的银子给你买碳,作画时手别僵着。”
曾鲸心想,原来驸马是这个意思。
也的确,北方的冬日比起南方可要冷多了,要不先暖了身子,拿着笔的手都止不住要抖。
梁瑞说完,见曾鲸的确不自在,便抬脚离开了大雄宝殿。
禅房里,永宁刚解下跪得容易。
别说,有了这个,虽然跪着还是难受,至少膝盖没有第一日那么疼。
“回来了?”永宁抬眸看了一眼梁瑞,“怎么样?他能画吗?”
“我是觉得没问题,过几日我会再过来看看...明日回去后,我去工部找一趟吴画师。”梁瑞说道。
永宁“唔”了一声,“听闻吴彬自视甚高,除非宫里下旨让他作画,其他人求他的画并不容易,你虽是驸马,但他也不一定就会答应。”
这个吴彬竟然这么狂的吗?
梁瑞还真是不知道。
“多谢公主告知,既然如此的话,那我就得想个别的办法去请了!”
......
翌日,晨钟响过之后,太后的车驾也从法海禅寺离开。
曾鲸站在山门后,看着浩浩荡荡的车队离开,脑中已经开始构思起画作来。
同时,梁瑞也坐着马车,晃晃悠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