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桌上,伸手拿了一个包子吃着。
“就算驸马动过,咱们也不敢嫌弃啊!”其中一个锦衣卫笑着就取了个烧饼,“味道确实不错,还热着呢!”
观梅吃了个包子,见院外有了动静,忙朝外走去。
只见一个戴着帷帽的女子站在院门外,身后跟着两个侍女,侍女容颜也是俏丽,看到观梅便福了一福,“我们姑娘求见驸马,还请这位小哥代为通传一声。”
观梅一看便知,这位就是昨夜秦淮河上的畹芳女史了。
他见院门外已经有人在探头探脑,便让人先进了院子,把院门关起来挡住那些人的视线,这才颔首道:“我去禀报驸马,诸位稍等。”
他刚转身要进屋,就听见里头传来驸马的声音,“让女史进来吧!”
观梅便侧身让了路,邵晴带着两个婢女走入了屋中。
“见过驸马!”邵晴行了个标准的礼,然后回头让两个婢女出去等着。
“观梅,把门开着,你在廊下等候。”梁瑞也道。
他同邵晴说的话难免会涉及一些隐秘,但关上门,也确实不合适,届时说不定又要传些什么闲话出来。
邵晴笑了笑,见人出去后才在一旁坐下,“梁驸马现在可真是谨慎。”
梁瑞坐得离她远了些,笑着道:“你不如说我胆小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