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姐,还能收您的银子不成?”梁瑞本说是打个八折,可最后一算,就这些绒,还不够五十两,就算了。
侯拱辰也跟着点头,“梁驸马大气,今后有需要我帮忙的,但说无妨。”
寿阳闻言,白了侯拱辰一眼,“梁驸马家业大本事大,哪会有事叫你帮忙啊!”
一番话,说得侯拱辰脸上涨起了红晕,连连点头说是。
永宁蹙了蹙眉,不想在这里再待下去,“我有些不舒服,就先告辞了,长姐莫怪。”
“不舒服?可是冻着了?”梁瑞牵了永宁手,“是有些冷,寿阳公主,侯驸马,臣同公主,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说完,他略一躬身,牵着永宁便出了慈宁宫去。
寿阳公主看着他二人背影消失在宫门外,气得又哼了一声,“还以为本宫准备的寿礼最得母后欢心,没想到,他们真就凭几幅画,让母后这么看重。”
侯拱辰压根没明白怎么寿阳突然就生气了,他小心翼翼道:“那床锦被,太后也挺喜欢的,公主莫要生气嘛!”
“你懂什么?”寿阳转身就朝宫外走去,“母后那只手镯,当初可是说了谁也不给,要带去皇陵里的,眼下却改了主意,给了永宁。”
“不过就是一只手镯,公主喜欢,臣给你多买几只...”
“本宫不要...”
侯拱辰追着寿阳去了,今晚,怕不知又要受多少磋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