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怕是会更辛苦。”
孙采办笑得一脸褶子,今日可算扬眉吐气了。
“驸马说的哪里话,辛苦才好呢,辛苦说明咱生意好,要都闲着,那才愁人!”
秦娘子和赵账房也是频频点头,“咱们身上的冤屈可算是洗了,今日瞧见小侯爷那脸色,老身这心里也痛快得很。”
“还有吕四,他离开梁记的时候,也不知想没想过有今日。”
诸人俱是神清气爽,多日积攒的郁气一下子就散了。
梁瑞看着他们点头,另外嘱咐道:“也不能掉以轻心,让工坊的伙计们都上点心,该有的流程不可少,不能因为赢了这一场就怠慢下来,砸了招牌。”
秦娘子点头,“驸马放心,老身会盯着,定不叫他们有任何差错。”
“好,那便去吧!”
......
武定侯郭大诚明日都往刑部跑,心力交瘁,加上天气热,整个人看着黑瘦黑瘦的。
这日从刑部出来,骑着马朝府邸而去,可见百姓瞧自己眼神怎么那么不对呢?
还指指点点的,捂着唇不知嘀嘀咕咕说什么?
郭大诚转头朝仆从问道:“怎么?本侯脸上有脏东西?”
仆从认真看了几眼,“没有啊!”
“去问问,怎么回事!”不知为何,郭大诚脑中就想起了郭邦骋那张不成器的脸,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郭大诚骑着马慢悠悠朝前,很快,仆从追了上来,那脸上神情可谓一言难尽。
“说,出了什么事?”
仆从仰着头,尽量压低声音道:“是少爷,今儿个被顺天府传唤过堂,因为铺子里暖衣生虫的事,造谣是梁记派了奸细去导致,故而...”
不用说完,郭大诚便明白了过来。
郭邦骋为了同梁瑞斗气,在京郊强占田地,又高薪从梁记挖了人,不过挖来的却是个草包。
纸包不住火,草包没真才实学,自然也鼓捣不出好的绒来。
他沉着脸,用力催马,疾驰而去。
仆从看着自家老爷决绝的身影,哀叹一声。
这回去,定然又是一番鸡飞狗跳!
当然,郭大诚没放过自己那个作孽的儿子,揍了一顿之后颓然坐下,看着郭邦骋肿成猪头的脸说道:“圈地这案子,咱们武定侯府就认了,该赔的赔,该还的还,朝廷要如何惩治,咱们都接着,但是你...”
对上郭邦骋疑惑的眼神,他狠了狠心继续道:“我已经上了奏本,送你去边军历练,既是离开京师这个是非之地,也是为了领罚,若顺利,过几个月就能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