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为了给他使坏,好叫梁记一家独大...”
梁瑞语气中可是真情实感的气愤,加之他口才好,一个故事说得跌宕起伏,万历伸长了脖子,听得津津有味。
“现如今,他们云天坊的衣裳没人买,连累臣的暖裘都被质疑有问题,臣还没同他算账呢,他倒是让人在外传这些话,引开注意力了!”
“你说这些,可有什么证据?”太后淡淡问道。
梁瑞忙点头,“有!”
说完,他就从袖中掏出那份口供递上。
“这是吕四的口供,他全都招了,请太后、陛下过目。”
嬷嬷将口供递给太后,太后仔细看完,上头所说同梁瑞适才说的大致无二,应当是可信的。
万历看了之后,用力拍着桌子,“岂有此理!这郭邦骋怎的能干这种事?”
梁瑞委委屈屈得朝他们又躬身道:“臣勤勤恳恳做这些暖裘,丝毫不敢大意,臣也对外说了,愿意开放绒库给他们参观,核查,若有问题,我梁记自愿领罚!”
“这吕四如今在哪儿?”太后脸上露出怒容问道。
“在诏狱!”
太后看向皇帝,“陛下你说,这事儿该怎么处置?”
万历想了想,便道:“诏狱不妥,移交顺天府吧,既然都是郭邦骋惹出来的,就让顺天府尹公开审判,让京城的百姓都去听听,如此一来,也能还你们梁记一个清白!”
梁瑞听了这话,眼中喜色都快要溢出来了,他忙朝着皇帝躬身行礼,“陛下圣明!臣...多谢陛下为臣做主!”
万历摆了摆手,“都是一家人,看了驸马被欺负,还能不帮的?也叫那些人瞧瞧,皇家的事...哪有他们说话的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