媳妇儿头上那味儿一样!”
几人围着,叽叽喳喳看了也摸了羽绒服,更是觉得眼前这位东家了不起。
“咱们那会儿到了冬天,朝廷发下来的棉衣,说是棉衣,里头装的什么,咱也不知道,反正薄薄一层,风一吹就透。”
旁边一个年轻的接话,“我听我爹说,以前他们发过一批棉袄,看着挺厚,结果一穿就裂,里头全是芦花,芦花!那东西能暖和?”
廖铁牛叹了口气,“最气人的,朝廷采买的时候,明明都是厚棉袄,到了咱们手上,就剩一层破布。”
“有一年冬天,咱们营就冻死了十七个,都是睡着睡着就没了,第二天一早发现,人都硬了。”
屋里渐渐安静下来,适才的兴奋激动,忽然散了个干净。
梁瑞也没说话,他知道中间是谁贪了,所以他才要自己来送这批货。
过了好一会儿,一个中年人又道:“要是...咱们当年能有这衣裳,能少死多少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