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”
他顿了顿,“但又懦弱,怕张居正,怕太后,怕那些反对他的人,不敢硬来,只能偷偷摸摸得反抗,比如听张鲸的话,比如在张居正死后来清算。”
梁瑞点点头,“又想当好人,又不敢得罪人!”
梁瑞说完,又看向周默,“那你说,怎么应付这种人!”
“第一,”周默竖起一根手指,“别跟他讲大道理,他最烦的就是被人教。”
梁瑞点头,这他也懂,所以前日才只跟他讲了个故事。
“第二,别站队,别让他觉得你是张居正的人,也别让他觉得你是太监的人,你得是他的人!”
梁瑞点头,这样才能让万历觉得,自己说话是为了他好,不是为了别人。
“第三,循序渐进,别指望一次谈话就能改变什么,他那脾气,逆反得很,你越劝他别干的事,他越想干,所以...”
“还得让他觉得,是他自己的想法,不是我教的。”梁瑞借口道。
说着,他靠在椅背上,“他对潞王好,还不能劝,也不能反对,得等他哪天自己想通了,再顺着他的话说,他那时才能听得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