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仿佛还能看到那三人的身影,而后又将目光转到万历身上。
“陛下,他们今日把儿子送走,自己一身干净,明日呢?换个奴才,换个管家,照样占地、放印子钱,照样打人。”
万历低下头,觉得先生这么说,是对,也不全对。
但他却说不出哪里不对。
不过,万历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,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表情,是恭顺,以及带着点求教的虔诚。
“先生说地是,”万历轻声道:“朕明白了!”
张居正微微颔首,“陛下圣明。”
张居正坐了一会儿,说内阁还有事,起身告退。
万历没有留,看着他走远。
冯保站在一边,看着沉默不语的万历,心头微微一跳。
陛下今日,的确有些怪异,似乎多了些...心思。
这日,冯保下了值,走出乾清宫的时候,朝殿外的小火者招了招手,低声问道:“这几日是谁伺候的陛下?”
小火者低垂着脑袋,小声答道:“回老祖宗的话,前日和昨日,陛下都召了张公...”
“张鲸?”冯保眉头蹙了起来,而后一甩衣袖,大步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