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被那些勋贵记恨,这就当...还了驸马一个人情。”
人情?
倒也不错!
他本来就不想卷进这些事情里头。
一个武定侯就把他搞得烦死了,要这些勋贵都把账算到自己头上,那他可真没有办法招架。
“替我多谢元辅。”
张敬修说完这些,起身拍了拍飞鱼服,“那我就先走了,剩下的事,你同骆思恭商议,若有需要,尽管让锦衣卫的兄弟们去做。”
梁瑞忙跟着起身,拱手道:“好,不过能不能帮我同元辅带句话,就说下次再合作,提前打个招呼,别让我裸奔。”
张敬修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了。
然后目光扫到椅子上那本双修画册,看向梁瑞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揶揄。
不过没有说破。
做驸马的苦他能体谅,还不能纳妾,那就只能过过眼瘾了。
张敬修拍了拍梁瑞的肩膀,而后翻窗出去了。
梁瑞还在疑惑张敬修最后那怜悯的目光是怎么回事,猛然想到屁股底下的画册。
“卧/槽,忘了!”
这下误会大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