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不在,听他二人一唱一和的,心下抓挠。
冯梦桢就把那日考校的事说了一遍,包括背书还行,解义平庸,破题让人想哭。
焦竑听完也笑了,“这倒是...为难陈老了。”
李贽哼了一声,“他路子野?他路子再野能有那个驸马野?”
“怎么?驸马也招惹你了?”
李贽端起茶杯,灌了一大口,开始控诉,“那周默写信给我,署的是驸马的名,写完了不来回信,我又写了三封来催,后来等不及了,我自己跑入京来...”
焦竑和徐贞明对视一眼,实在没忍住,笑得前仰后合。
冯梦桢也笑,但笑得还含蓄些,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”李贽冷笑,“然后那梁瑞告诉我,信不是他写的,是他那个朋友写的,他就是个替人背锅的!”
“所以你就信了?”焦竑笑得拍着桌子。
“信?我当然不信!”
李贽哼了一声,“后来我一想,这事儿它不对啊,这梁瑞就是故意不回信让我着急,他就是纯坏啊!周默这小子定也是知情的,他俩就穿一条裤子!”
“那你怎么还收了周默?”冯梦桢又问。
李贽眼神微动,“他们能想出这法子,说明对我了解!若是要言好语来请,我还未必肯来,但他们这么做...”
“请将不如激将!”焦竑替他补充完了下半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