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梁瑞,觉得还挺有意思。
这个人当真就不信自己说的愿意,非说自己不愿意。
“我要是你,我也得别扭,金枝玉叶,从小娇生惯养的,结果嫁了个满身铜臭的...”
若是自己没有穿过来,这一套流程下来,驸马当场就能吐血而亡,让永宁公主还没嫁成功就成了寡妇。
“往后你出门跟那些公主郡主聚会,人家问你驸马是做什么的,你说做羽绒服的,多尴尬...”
他说着说着,突然自己笑了起来,也不知有什么好笑的。
笑到一半,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赶紧收住,“我瞎说的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永宁看着他,“我不喜欢聚会。”
梁瑞:......
我是这个意思吗?
“你这些话,都是你自个儿猜的?”永宁又接着说道。
梁瑞一愣,“是啊。”
永宁沉默了几息,然后轻轻一笑。
那笑声里可听不出什么意思。
“这么了?我猜得不对?”
永宁摇了摇头,“没什么,驸马猜得挺准。”
梁瑞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,我还以为自己猜错了,惹你不高兴。”
但说完这话,却又觉得哪里不对。
这猜对了,好像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