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俩孽子跪着,顾承光不敢坐,也不用跪,只好站着。
“这么大的事,你们竟然就敢私下做主?”郭大诚终于开口,看向他们三人重重一拍桌子。
“正是,怎么也该先同为父商议一下再做打算!”李应臣也气呼呼道。
“你们以为武清侯是好对付的?”郭大诚连拍了三下桌子,在顾承光的注视下,一个青瓷酒盏,就滚下了桌子。
好在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,摔下来没有碎,只不过里头的葡萄美酒残汁将绒毯染了色。
怪难看的!
“做都做了,还能收回去不成!”郭邦骋说得硬气,但却朝后头挪了挪。
郭大诚转头瞪了他一眼,而后将一张状子扔在了他面前,“收回去?要我武定侯府被人看笑话?武清侯泥瓦匠出身,仗着女儿进宫做了个太后,真当自己是勋贵了?到底是沾了个勋字还是贵字?”
郭邦骋低头看着飘到自己面前的状子。
是状告他们郭家圈地的,但并不是之前曹家那一份。
“要不是顺天府把这张状子送了回来,我还不知道你们干了什么好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