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许就是意外。”郭邦骋道。
梁瑞叹了一声,“不光烧了库房和绸缎庄,还殃及左邻右舍,致百姓失所。”
他声音低沉,带着恰到好处的痛惜与克制,并未直言指责,但目光同样短暂的朝郭邦骋方向一瞥。
“哦?还真是巧了啊,”万历把玩着玉核桃,似笑非笑得看向郭邦骋,“郭邦骋,你说说看,这火...当真是意外?”
郭邦骋暗骂梁瑞阴险,面上却露出委屈激愤模样,躬身道:“陛下明鉴!那火起于深夜,天干物燥,走水也是正常,臣与此事绝无干系,陛下切莫听信一面之词...”
他说完直起身子看向梁瑞,“再说了,梁瑞妄图用禽秽之物制衣,此等想法近乎邪术,或许正因为悖逆常理,才招惹天火示警!”
梁瑞心里忍不住为他这话鼓掌起来。
好啊,将火推到老天爷身上,难道你还能去问老天爷是不是你干的?
“邪术?你放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