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意之处,可使人到北镇抚司街口的茶摊寻一个姓霍的掌柜递话,自己人,不必客气。”
梁瑞心中感激,郑重道谢。
“武定侯啊就因为自家儿子不省心,想尽快让他成婚,好有人管束,但我看啊,这京师里头能管住他的,没有!”
“哦?”梁瑞好奇,“是哪家姑娘这么倒霉?”
骆思恭见他这副促狭模样,不禁笑了几声,遂即才道:“就是新任礼部尚书大宗伯家的孙女,说是才名颇盛,只是不知进展如何了。”
梁瑞执筷的手微微一滞。
好嘛,这倒霉的姑娘就是徐翩翩啊!
这就是她所说的麻烦,是逼得她想要远走高飞的压力来源!
梁瑞心中波涛汹涌,面上却竭力维持着平静,只顺着话头道:徐阁老家风清正,小姐想必才德兼备,武定侯府倒是好眼光。“
骆思恭何等人物,梁瑞那瞬间的细微异常并未逃过他的眼睛,但他只当是年轻人听到勋贵联姻的寻常感慨,并未深究。
二人又闲谈片刻,酒足饭饱,各自散去。
回了府邸,梁瑞直接去客院找周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