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纷纷缩了脖子。
开玩笑!
吃瓜他们愿意,让他们参与这些权贵的纷争里头,那是万万不敢的。
“我来!”
突然,就听二楼传来声音,诸人抬头看去,就见几个男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走廊上,正瞧着他们这边。
“冯编修、徐水部,这么巧!”郭邦骋认得其中两个,一个是翰林院编修冯梦桢,一个是工科给事中徐贞明。
至于站在他们身后的几个年轻人,不认识。
冯梦桢朝郭邦骋拱了拱手,“这赌约,本官觉得甚是有趣,既然要有见证,不如本官同孺东,如何?”
郭邦骋自是没有什么不可,且工科给事中是监察言官啊,届时梁瑞想要反悔耍赖,想必这位言官第一个不同意了!
梁瑞光从姓氏自是不知这二位是何人,不过与他而言,谁都不打紧。
笔墨迅速备好,赌约条款白纸黑字写下,双方签字画押,三位见证也郑重签下名字,盖上私印。
一式三份,梁瑞和郭邦瑞各收一份,还有一份在会仙楼留档。
一纸轻薄,却又重如千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