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不敢当,为少爷效力是应当。”
梁瑞放下茶盏,语气平淡道:“不过...我也知道你们心里委屈,觉得在我这个不懂生意的人这里任职,是埋没了诸位才干...”
“小人不敢!”三人哪里敢承认这话,立即面露惶恐。
梁瑞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听他继续说完,“月俸还照从前的例,一分不减,逢年过节,另有节敬,数额不会少于总号...”
三人眼珠子一转,听明白了少爷的话。
也就是说,除了工资不变,还有过节费,最后加起来的年薪,想来还会在总部的时候多一些。
这么一说倒也还行,至少待遇没降。
梁瑞将他们神情尽收眼底,又继续道:“但在我这儿,还不止这些死钱,我立个新规矩,年底盘账,若这新业有了盈余,剔除成本、预留发展、剩下的纯利里,拿出两成,作为花红,按各位职司轻重、功劳大小分润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