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转移起了话题。
王猛看了大家一眼,略一迟疑后才说道。
“我是部队退役的,现在还有点优待,而且我爸他也帮我联系了一下,让我也进轧钢厂,去干保卫工作。”
原本他见大家都有点为工作犯愁,是不想说的,不过一想这事儿也瞒不住,就索性直接说出来了。
况且几人还是好朋友,他也不怕大家心生嫉妒。
“哟呵,那你这可是很对口了啊猛子。
就你这体格子,往那儿一站,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威慑,那些有坏心思的人看见你,肯定直打哆嗦。”
李树国有些羡慕的开起了玩笑。
陈近文听完也暗自点了点头,王猛的父亲在保卫科那边还是个小官儿,听说关系也不错。
现在王猛退伍回来,安排进轧钢厂,倒是题中应有之义。
而且此时的企业保卫科,比公安部门还要吃香一些呢。
毕竟保卫科背靠企业,资源什么的自然要比公安那边只靠上面拨款拨物资的要好不少。
他也笑着接过话。
“那咱们以后可就能每天都见面了啊。”
王猛煞有介事的回道。
“那是,不过你可是我的前辈,以后可得多给我传授点经验啊。”
“我是统计员,只会写写画画,你是保卫员,咱们这两种工作都互不搭嘎,我传授啥经验哟。”
话题一被岔开,场面上的气氛又松快了一些。
喝了好一会儿,聊了不少之后,王猛突然喝了一大口酒,然后若无其事的问道。
“对了,袁琳她现在怎么样了?”
陈近文愣了一下,笑着说道。
“她已经参加了工作了,就在区文化馆那边上班呢。”
他没想到,都过了几年了,王猛居然还念着袁琳呢。
王猛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,但他心里却琢磨着,改天抽个时间去见见对方。
“你说的袁琳,好像六月份才该毕业吧?她拿到毕业证了?”
李树国好奇了起来。
他因为陈近文的关系,也知道袁琳这个人。
而且他也知道,由于六月份就开始了活动,今年的毕业考试和高考都取消了,那这个袁琳又是怎么参加工作的?
陈近文沉默了一下,说道。
“猫有猫道,狗有狗道。”
在场的虽然都是他好几年的朋友了,但他还是没有直接说出情况。
李树国他们点了点头,表示明白,也不再追问。
王猛此时又插话道。
“对了,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