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他还想起了上次娄晓娥假小产的事儿,那次没能讹上傻柱,那这次就由自己来亲自操刀。
他就不信,不能让傻柱大出血一次。
想到这里,‘昏迷’中的许大茂也很庆幸,刚才及时的听从了陈近文的建议。
就在医院这边检查的时候,院子里的大家也都各自发生着一些事情。
贾家这边,秦淮茹扶着大骂的贾张氏回到了屋里后,贾张氏才逐渐熄了火,没再骂人。
秦淮茹看着婆婆很自然的喝水解渴,很是惊讶,并开始回想起刚才的整个过程。
此时她才惊觉,她的这个婆婆端是厉害啊,闹腾的时机挺好,恰好阻止了许大茂继续说下去。
尽管她不确定许大茂是不是真的知道了,她们家获赔的真实情况,但她可不敢去赌。
万一赌输了,自家在院子里就真成人憎狗嫌的住户了,以后的日子也将更加的艰难。
想到这里,她不禁更加佩服起贾张氏来。
不过此时并不是夸赞对方的时候,她有些揪心的问道。
“妈,这事儿咱们该怎么办啊?”
贾张氏喝完水,沉吟了一下,才说道。
“先就这样吧,最近咱们都低调点,我看呐,我们家赔偿的事儿八成得被泄露出去。
唉,许大茂这坏种王八蛋也是,干嘛要去打听这个呢?
哦,对了,还有陈老三那个无爹无娘的小杂种,真是亏了心,烂了肠子,居然敢出头捣乱。”
说到最后,她都咬牙切齿了起来。
她知道,她刚才虽然及时打断了许大茂的解释,但肯定阻止不了大家对自家的猜疑。
因为以她对院里这些邻居的了解来说,这些人肯定会去找许大茂打听,甚至是会去找轧钢厂印证。
想到这里,她又暗恨起陈近文和许大茂来。
她恨的原因里面,一部分是可惜那些即将到手的钱财。
但大部分则是因为许陈二人的搅和,会让她们家露了底,还要丢脸,甚至是会打破她们家之前一贯给邻居们留下的好印象。
她也跟秦淮茹有着同样的担忧,也怕自家在院里成为人憎狗嫌的所在。
“唉,这事儿闹的。”
秦淮茹此时心里很是郁闷,还觉得很冤枉。
明明这捐款都不是自家主动求来的,现在却要被邻居们误以为她们是故意卖惨换来的。
而且这事儿还没法儿去解释。
毕竟谁也不会相信,易中海他们会无缘无故的主动帮助她们家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