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斗争,已经达到了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的程度。
方主任是否有心清理门户,那都是保密局淞沪系内部的决定。
他可是三哥的老部下,彼此关起门来自然是亲密无间。
哪怕三哥最终顾念着往昔的兄弟情分,许忠义手中也有底牌藏着呢!
首先,他知道自己在总部老板面前的分量,绝非是常人眼中天上掉馅饼那么简单走运。
其次,李维恭腐败捞钱的证据,悉数都被他留下了底版。
老恩师你想要卸磨杀驴?
大不了咱们师生两人鱼死网破就是!
因为陈明和于秀凝夫妻两人在场,许忠义这才继续藏着而已。
要不然的话,对手还未解决,自己人反倒先起内讧了。
你店小二连自己老恩师的分红都留了一手,难道还会对我们夫妻俩这种老同学特殊照顾不成?
“现如今的问题关键,就在于棒槌能否扛得住了!”
慢慢搅动着咖啡,许忠义目光灼灼,紧紧地凝视着陈老大。
“弟儿啊!”
腰杆挺直,重重地拍了拍胸脯,陈明心领神会。
“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!”
“我马上去行营二处走一趟,亲自给棒槌递句话。”
其实灭口最为妥当!
可惜二厅和党通局既然已经出手了,那自然是死死地盯着他们呢!
一旦棒槌彻底无法开口,反倒显得他们做贼心虚了。
好在关押棒槌的地点,不可能是党通局的秘密监狱,只能是军队系统的军事监狱。
依照陈老大的根深蒂固,有足够的能力进入其中对棒槌耳提面命。
否则的话,李维恭那可就彻底自绝于保密局高层了。
即便斗争有需要,将自家弟兄送到死敌手中都说不过去。
保密局没有家法,可老板和局座们全部出身于军统,心里面岂能没有一杆秤?
捞钱小团体达成共识,当即开始分头行动。
既然不是东北行营督查室的主体,那么外部肯定还有其他小团队存在。
办公大楼顶层,最宽敞的办公室里面,权力小团体同样凑在了一起。
“先生,许忠义刚刚把于秀凝和陈明两口子召集到了一起。”
正襟危坐,齐公子仿佛一脸大公无私那般。
“您看……”
他这个人只是假清高,看上去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。
其实他的性格特别的分裂,道貌岸然只是他的表面。
他对于金钱、美色、权力的渴望,远远超过了正常人。
若非齐公子在东北行营督查室内部肩负着特殊使命,他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