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督查室的少将副主任完全有资格叫停。
毕竟大家现在同在一口锅里面搅马勺。
你们二厅抓我的人,总归要跟我打一声招呼吧!
哪怕有李维恭这个正牌主任首肯,人情世故总归要讲的。
没有明确的逮捕令,一句话可无法拿人。
反观党通局的情况,明显与行营二处截然不同。
抛开东北行营上头长官们的身份不提,东北行营和党通局无疑是两个不同的系统。
只要李维恭那边默许了党通局的行动,许忠义这个副主任根本无法阻拦。
“棒槌,你安心跟中统这些狗崽子走一趟,一切有我!”
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,许忠义面沉如水。
老师,咱们师生之间的糊涂账,从现在开始正式清算了!
这一个星期中,他并没有在明面上直接同李维恭翻脸。
理由很简单,店小二终究是李老二的学生。
摆明车马炮刺刀见红,有违孝道!
即便两人之间的师生情谊,早已经成为了一个笑话。
可东北行营督查室的内部斗争,绝不仅仅局限于东北地界。
金陵城保密局总部的大佬们,可是看着这里呢!
明目张胆翻脸不认人,许忠义在保密局总部也会落了下乘。
现如今他手握财政大权,又得到了地方派系的支持。
以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架空李维恭,这才是最稳妥的斗争手段。
眼下李维恭已经把刀子捅到了自己的腹部,他自然无需顾忌往昔的香火情。
“主任,我棒槌绝不是软骨头!”
隔着囚车的车窗,棒槌连连嘶吼。
能够在关东军治下潜伏十多年的特工,又岂是什么易与之辈?
他的敌后工作经历,比国府抗战时间都长!
当然,面对内部斗争时,棒槌心里面肯定会少了几分家国大义的底气。
只不过,他更加清楚审时度势的道理。
棒槌可能出卖上校总务科长,但他绝不会背叛少将副主任。
更何况,少将副主任手里面还掌握着钱袋子呢!
冷眼看着行营二处的囚车驶离,许忠义折身稳步走进了办公大楼内。
“去,请大姐,陈老大,顾科长到我办公室来一趟!”
临上楼梯前,他淡淡地扫了一眼刚刚跟随自己跑出去的特务。
既然不必再顾忌留手,那么他当然要整合自己手里面的全部势力。
老恩师?
人家都下死手了,已然没有继续去虚与委蛇的必要。
返回自己的办公室以后,许忠义冷着脸开始手摇咖啡。
他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