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忠义,同样不清楚自己进步的原因始末何在,但这并不影响他笼络督查室的头头脑脑。
晚上下班,许副主任大手一挥,自掏腰包安排了极具东北特色的一条龙服务。
督查室所有校官不仅给足了面子,甚至生怕自己不在许副主任的邀请范围之内。
包括齐公子,亦是毫不例外。
毕竟知己知彼,方能百战不殆嘛!
弄清楚许忠义手里面究竟掌握着怎样的底牌,这才是齐公子的核心目标。
唯有李维恭,独自乘坐一辆锃光瓦亮的凯迪拉克L,凄凄凉凉返回了家中。
这个时候,他的夫人也差不多将晚饭准备好,正在收尾最后一碟小菜。
解开中山装纽扣,李维恭跌坐在椅子上开始自饮自酌。
借酒消愁愁更愁啊!
“怎么还自己喝上了?少喝点啊!”
偏偏此时此刻,还有不开眼的往他枪口上撞。
“今天是不是有什么高兴的事儿啊?”
他的妻子陈晓琳放下盘子,给他倒酒的同时还打趣了一句。
“高兴的事儿?”
斜眼上挑,李维恭嗤笑一声。
“呵!这世道哪还有什么高兴的事儿啊!”
越想越气,他再次端起酒盅一饮而尽,同时又愈发满面愁容。
“怎么了?”
赶忙拉开椅子坐下,陈晓琳一脸关切神色。
“你说啊?”
就算她再怎么拎不清,她现在也察觉到了自己丈夫情绪不对劲的地方。
“怎么了?”
眸光冷淡到仿佛看陌生人一般,李维恭的音调一声比一声更高。
“我以前有没有告诉你,别把那尖酸刻薄相挂在脸上?”
“别那么眼皮子浅,好像八辈子没见过钱一样?”
“刚刚从许忠义那里拿到分红的时候,我有没有告诉你秘密备一份厚礼送到港岛去?”
“现在好了吧!”
“你自己不把旧情放在心上,那就不要怪人家不把你当自己人了!”
“就在今天早上,老板亲自签发了委任状。”
“擢升许忠义为督查室少将副主任!”
“这说明什么?”
说到这里,他一把丢掉面前的筷子,连连抽着自己大嘴巴。
“说明我这张老脸,在老板眼中没有半点价值可言啊!”
周家兄弟之间的心照不宣,李老二显然不可能了解。
但他明白一点,那就是许忠义的晋升命令,绝不是花钱就能够换来的结果。
别人不知道老板的身家,他难道不清楚吗?
下面人的孝敬,老板招收不误。
可如果有人想玩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