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仅他清楚这个道理,其他三位上校处长同样明白。
可明家的路子都主动送到了门前,不踏上去过不过去啊!
正如同谭忠恕所说那般,试一试又有何妨呢?
“局座说的是啊!”
拖了拖椅子,齐佩林身体前倾,眉飞色舞。
“新杰,你和明处长志趣相投。”
“你和局座,又与明主任同出黄埔。”
“只要咱们做足了礼数,最起码不至于得罪明家三兄弟不是?”
说到这里,他咬了咬牙,脸上闪过了一丝明显的肉疼神色。
“我珍藏的那两瓶好酒,你全都拿走,好好招待明处长。”
一次黑市消化固然令人心动,但也不至于让齐佩林下血本。
他和刘新杰私交甚笃,明知道刘新杰好这口,他都舍不得开了那两瓶酒。
用他的话来说,那是他准备留着女儿成年的时候,再拿出来和兄弟们开怀畅饮的。
但如果能够靠上明家的路子,这两瓶酒自然是物超所值。
其实在场五人当中,齐佩林的根脚底细最深。
若非被谭忠恕的人格魅力所感染,他随时可以另起炉灶。
可不管他在国府中枢的靠山再怎么庞大,也无法同明主任背后相提并论啊!
保密局的铨叙少将站长确实位高权重,但还不足以让齐佩林谨小慎微。
极其信任器重保密局淞沪系的周耀庭,方才是齐佩林真正在意的大人物。
憩庐那位身边的代理参军长兼首都卫戍司令兼保密局长,当之无愧的国府中枢大员啊!
更何况,时至今日,有心人岂能对兴邦集团那边仍旧一无所知?
齐佩林目光灼灼,孙大浦和马蔚然也不是傻子。
恰恰相反,他们全都是深谙国府内部游戏规则的老狐狸。
伴随着齐佩林的话音落下,孙大浦和马蔚然也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宝贝。
放在明家面前难免有些寒酸,但却是他们唯一能够拿得出手,并且符合时宜的心意。
“你们可真行啊!”
再次灌一口白酒,刘新杰故作一脸不情不愿。
“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嘛!”
“这也就是你们几个,倘若换了其他人,我肯定会直接翻脸!”
实际上,他和明台正准备找一些理由,加深彼此间的联系呢!
在国府内部,还有什么理由比共同分赃更加合适?
谭忠恕等人的态度,他恰好可以顺水推舟。
二厅第八局和保密局淞沪站联手,所谓法律法规其实就是一张废纸。
哪怕当真出现什么意外,双方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