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护法纪言论。
与此同时,下令出台了维持社会秩序的临时办法。
憩庐那位不思自己统治区域内的民不聊生的本质,反倒将一切归咎于红党身上。
以法令认定学潮乃是红党煽风点火,意在扰乱社会秩序,破坏戡乱大局。
学生本身的合理诉求,完全被他置若罔闻。
用他的原话来说,对于这种情况,国府不能不采取断然之处置。
这绝非是国府总裁简单的口头劝诫警告,而是来自于最高层授予全国军警宪特武力镇压的政治信号。
结果也正是他这种专横跋扈的作风,使得那些学生情愿代表更加愤怒。
临时办法颁布的第三天,酿成了令全国上下震惊扼腕的金陵五二零惨案。
紧随其后,则是愈演愈烈的新一轮学潮。
相对而言,国府武力镇压的态度也更加强硬。
不仅如此,憩庐那位甚至借题发挥,将枪口对准了红党地下组织,以及社会各界的其他进步人士。
一份口谕,国府军警宪特蠢蠢欲动。
港岛橘庐,私厅沙发上。
“少年心气实乃不可再生之物!”
捏着晴子刚刚送来的情报,周耀邦沉着脸,发出了一声幽幽长叹。
“偏偏黎明之前又最为黑暗啊!”
论及情报工作,他是当之无愧的行家里手。
凭借他的影响力,他甚至可以暗中左右前线的战局。
但是在国府决策方面,又有谁能够干涉憩庐那位的决定呢?
从力行社特务处组建走到今天,周耀邦早已见惯了生死。
毫不夸张的说,间接死在他手里面的小鬼子,能够把北面的后海湾填平。
可小鬼子是小鬼子,哪里有资格与自家同胞混为一谈?
本是大好青春年华,就这样倒在了国府的刀枪之下,岂能不令人惋惜遗憾?
随后将电报纸递给自己的妻子,周耀邦默默地点燃了一支香烟。
“将这份大逮捕计划,发往下级各个特委吧!”
迅速扫过电文上情报内容,李宁玉沉着冷静地做出了一系列安排。
“电令所有地下组织,暂时进入静默状态。”
“所有已经暴露,以及经常活跃于敌人视线之内的同志,立刻开始撤离。”
此时此刻,她愈显雍容的脸庞上同样满布寒霜。
前线战事进展大体顺利,可后方地下工作的噩耗一条接着一条。
学运这种事情,内部固然存在红党成员的引导,但却绝非煽风点火。
不仅如此,红党成员甚至还要为国府擦屁股。
将爱国学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