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原本以为有一场硬仗要打。”
“结果刚刚恐吓了几句,吴福那家伙直接吓尿了。”
“您说说,我能不起疑心嘛!”
“万一这是红党的反间计呢?”
“我老六哪里还有颜面来赴您毛座的家宴,更遑论去面见老板和校长?”
“为了保险起见,我专门请宫老弟返回总部向嘉树老弟求援。”
“谁曾想到,这几针东莨菪碱下去,吴福直接就翻了白眼。”
“别说有价值的线索了,他除了哭的我心烦,一句话都没有撂下!”
审讯室内的具体情况,只有他们这些同盟活着知晓。
玩一手春秋笔法,再简单不过的事情。
依照郑耀先的手腕能力,他毛龟显然稚嫩的如同新兵蛋子一般。
出其不意搞言语试探?
开玩笑,鬼子六如果连这点心理素质都没有,他哪里还能够活到现在?
方嘉树和宫庶的专业素养,相较于郑耀先无疑要逊色一线。
可他们毕竟出身于奇幻复杂的魔都淞沪。
就凭毛龟这点突然袭击,哪里比得上天天在小鬼子眼皮子底下走钢丝更加刺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