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,但既然是女眷的喜好,六皇子又发了话,他自然不敢多嘴。
“少帅体恤女眷,实乃性情中人。”卢平赶紧奉承了一句,顺水推舟地安排道,“既然如此,下官这就先引六殿下前往驿站安置。少帅且先去客栈歇息,待到晚间,下官在府衙外搭了连片的暖棚,设下接风晚宴,届时再派人去请殿下与少帅,您看如何?”
“有劳卢大人。”萧尘淡淡应了一句,随后一抖缰绳,带着五百鬼面骑和女眷车队,在岔路口与六皇子分道扬镳。
到了城西的通达客栈,老掌柜孙得福早就做好了准备。
为了迎接少帅一行,他提前便将整个客栈彻底清空,不再对外接客。此刻,驱寒的热汤、热腾腾的饭菜,以及供众人洗漱解乏的热水早已备齐,随时可以取用。
上下两层的客房全都被打扫得一尘不染。尤其是给那些阵亡义士的家属准备的房间,更是收拾得板板正正、格外温馨。
孙得福甚至还贴心地在房间里,为家属中的孩子们备下了一些精致的小礼物,足见其用心之细。
待女眷和家属们各自安顿妥当后,萧尘直接吩咐北煜寒,将“阎王殿”的精锐人手暗中部署在客栈四周。
明岗暗哨相互交织,将整个通达客栈的防卫打造得如同铁桶一般,连只苍蝇都休想悄无声息地飞进去。
安顿好一切后,萧尘独自来到后院一处极为隐秘的账房。
推门而入,屋内炭火微明。孙得福与夜枭二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时。
见萧尘步入,两人神色一肃,齐齐单膝跪地,双手抱拳,压低声音恭敬道:“属下参见九公子!”
“都起来吧。”萧尘走到桌案后坐下,看向一旁的孙得福,低声问道:“周大壮他们的伤势养得如何了?”
孙得福上前小半步,躬身据实禀报:“回公子的话,弟兄们将养得大有起色。周兄弟被穿透的琵琶骨,如今也已长好了大半,日常起居无碍了。”
萧尘闻言,微微颔首,随即问道:“既是如此,为何方才在客栈中未见他们踪影?”
孙得福赶紧压低声音答道:“属下唯恐渊州城内人多眼杂、夜长梦多,这半月来,已将他们分批乔装成商行伙计,悄悄送往雁门关安置了。算算脚程,最晚启程的那一批,已于三日前安然抵关了。”
“办得妥帖。”萧尘转头看向一袭黑衣的夜枭,“夜枭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夜枭沉声应命。
“渊州乃冀州之门户,更是扼守我北境南下的咽喉要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