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成无关紧要的筹码。”
李承安缓缓摇头。
“媚儿死了,灵儿生死不明。若不是我发疯闯宫,景煜多半也会被卷进权力的漩涡里。”
“我若再踩着她们的尸骨去争那个位置,就算最后真的穿上龙袍,成了孤家寡人,又有什么意义?”
“所以,我当着父皇的面,交出了他赐给我的兵部玉符,辞去了六部与军机处中的所有差遣。”
“我告诉他,皇位,我不争了。”
屋内死一般寂静。
只剩风雪拍打窗纸的细碎声响。
柳震天深深望着李承安。
这么多年来,他一直以为李承安是因为怕死才退出夺嫡。
是因为怯懦,才从那个文武双全、朝野瞩目的皇子,变成了一个流连花街柳巷的闲散亲王。
直到今夜他才知道,李承安当年的退让,不是出于懦弱,而是为了保全仅存的骨肉,硬生生折断了自己的锋芒。
柳震天沉默良久,才哑声问道:
“这些事,你为何直到今日才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