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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夏的心脏。
也是这天下最深、最脏、最会吃人的棋盘。
萧尘的手缓缓按在腰间战刀之上,语气平静,却字字如铁。
"民心,就是我入天启城最坚硬的铠甲。"
"战功,就是我劈开朝堂规矩的刀。"
柳含烟沉默了两息。
然后她笑了。
那笑容凌厉而畅快。
那些盘桓在她心头整整一路的阴云,在萧尘三言两语之间,便被劈了个干干净净。
"好。"
柳含烟一字一顿,声音里带着久违的战意。
"那就让他们看,镇北军的少帅,是怎么进京的。"
萧尘抬眸,看着越来越近的天启城。
风雪中,他轻轻一笑。
"今日,也该让这座城知道——"
"北境还活着。"
"萧家,也还没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