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天气。
“真惨哪。”
卢正平的眼珠子在眼眶里飞快地转了几圈。
他在户部混了十二年,在秦嵩身边伺候了十二年。察言观色的本事,早就刻进了骨头缝里。
萧尘这番话——不是要杀他!
若真要取他性命,雷烈方才那一刀已然落下,何须在此浪费口舌?
这是在卖他一条活路!
求生的本能瞬间压过了所有的恐惧和尊严,卢正平不顾一切地膝行上前,死死扒住萧尘那双沾着泥水的军靴。
“少帅!下官不想死!下官满门老小都不想死啊!少帅开恩!只要留下官一条狗命,少帅吩咐什么,下官万死不辞!下官给您做牛做马!”
萧尘轻轻抽回靴子,嫌恶地退了半步。
“卢大人是个明白人。”他淡淡道,“本帅就喜欢跟明白人说话,省事。”
他转身,修长的手指指向那满地触目惊心的霉米与假银。
“这批粮饷的亏空,得补上。雷烈,报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