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对面坐了下来,视线同样落在窗外的雨上。
“肖小姐,你很厉害。我其实好奇,以你的水平,哪怕真的伤了半只耳朵,也不该只是个普通的同传员。”
他顿了顿,“或许,我曾经见过你,是吗?”
肖谣笑了笑,不动声色地转开了话题:
“谢谢您的肯定。教授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您应该已经退休了吧?怎么还出来上班呢?”
从前这位教授一向不接外面的活动,这是圈里人都知道的事。
老教授的神色更沉了几分,眉心蹙得很紧。
沉默了片刻,或许只是想找个出口喘一口气,他开了口:
“我女儿突发罕见病,能治,只是需要一大笔钱。”
肖谣愣住了。
她对这位教授最深的印象,还停留在一家三口散步时的画面。
平日里冷肃到不近人情的教授,面对女儿时,笑容是那么和蔼慈祥。
肖谣声音轻了下来:
“抱歉……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,一定能够治好的……”
教授苦笑了一下,说出来之后他眉间的褶皱似乎松开了一些:
“嗯,不管怎么样,我一定会治好她,绝不会让她有事。”
肖谣看着他苍老却依然有神的面庞,看着那双即便在疲惫中也不肯熄灭的眼睛,心中一阵发酸。
“教授,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,您随时可以找我。”
教授怔了一下,随即发出了爽朗的笑声,摆了摆手:
“你这小丫头,现在需要帮助的是你。”
他站起身,将伞再次递到她手里:
“把伞拿着,这雨一时半会儿不会停。”
他将伞塞进肖谣手中后,活动了一下僵硬酸涩的肩膀和脖颈,转身朝楼上走去。
为了赚钱,他不得不在这个本该好好休息的年纪里,继续透支着自己所剩不多的精力。
肖谣望着他的背影,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。
就在这时,苏宜从电梯里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。
她先朝教授问了声好,随即眼睛一亮,飞快地朝肖谣扑过来:
“姐姐!”
她一把抱住肖谣,脑袋在她肩膀上蹭了蹭:
“我好想你啊!我们好像很久很久没见了!”
肖谣被她带得晃了晃,无奈地笑:
“只是几天没见而已。”
“我就是觉得过了很久!”
苏宜一边兴冲冲地拉着她往外走,一边惊奇地叫起来:
“咦?下雨了?我去旁边买把伞吧。”
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