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姗姗不断地说着，期待地看着裴言，眼神可怜巴巴的。
裴言看着她，开口道：
“姗姗，你走吧。”
姜姗姗眼眶里的眼泪一下就掉出来了。
因为凭借着她对裴言的了解，她知道，他这句话是认真的。
他是真的要赶她走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姜姗姗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，“言哥，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，惹你生气了？”
“你说出来，我一定改，好不好？”
她整个人都慌了，攥着他袖子的手越收越紧：
“言哥，我现在只有你了。如果连你都不管我了，那我还能怎么办呢？你让我一个人回国，难道你真的放心吗？”
裴言抽出了自己的衣袖，声音淡了几分：“姗姗。”
“我让人联系到了你二哥，你不会是一个人。”
他好看的眉头已经轻轻蹙起，显然是已经有一丝不耐烦了。
姜姗姗知道，自己如果再说下去也没用，只会让他更加厌恶。
可她实在是不甘心。
从前肖谣还在的时候，她能够轻而易举地夺走裴言的心，能够让裴言一次次偏袒她，甚至公开承认她才是裴太太。
可为什么现在，肖谣要和他离婚了，他却反而要赶自己走了？
难道……他真的已经爱上肖谣了？
这个念头涌上脑海的瞬间，姜姗姗的手心一下就攥紧了，指尖深深嵌入皮肉之中，才勉强稳住了脸上的神情。
男人就是贱！
不管是谁都一样！
得到了不知道珍惜，要失去了却要追悔莫及！
想到这，姜姗姗深吸了一口气，用手背用力抹掉了眼泪。
“好，言哥，那你至少可以给我一个理由吗？”
“我想知道，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。不然，我真的会忍不住怀疑自己……”
裴言看着她，沉默了一会儿，还是开了口：
“姗姗，我们之间只是朋友，也只能是朋友。”
姜姗姗一下就愣住了，随即心头划过一抹清晰的痛意。
她以为自己对这个世界早就麻木了，以为早就习惯了。
可没想到，在听到裴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，竟然还是会觉得心痛。
“言哥，所以就因为我上次说的那句话是吗？”
姜姗姗实在是不甘心。
她第一次觉得，面前这个对她无微不至、温柔体贴的男人，原来他的心其实是那么冷的。
或许，他曾经对她所有的好，都只是出于任务式的报恩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