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肖小姐,齐先生,这边说话。”
到了没人的角落,肖谣忍不住追问: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警察压低声音:
“人是今早出的事,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口吐白沫,意识不清了……初步排查,是服毒。”
“服毒?”
肖谣震惊地睁大眼,“这怎么可能?”
余松和魏达两个人,昨天还在对着她叫嚣,扬言裴言一定会救他们出来,等出来后绝对要找她报仇。
才过了一夜就突然服毒了?
这怎么听都不合理。
况且,看押所里哪来的毒药?
齐聿止也蹙起眉:“方便说清楚细节吗?”
警察道:“是特制的强性毒药,市面上根本就买不到,微量就可以致死。昨天每一个跟他们接触过的人,都有犯罪嫌疑。”
肖谣心里一紧:“昨天我们离开后,还有人去看过他们吗?”
警察看了她一眼,缓缓道:
“姜姗姗。”
他记得很清楚,当时余松和魏达对姜姗姗态度很不一般,几乎是百分百的信任。
原本两个人还躁动不安,她来了之后,情绪渐渐被抚平,最后脸上甚至露出了笑容。
姜姗姗?
肖谣后背忽然窜起一阵寒意。
就在这时,走廊上猛地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哭声,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几个人立刻赶过去,只见医生从抢救室里走出来,眉眼间全是疲惫与无奈,轻声道:
“抱歉,我们尽力了。”
病床被推出来。
白布下的人体随着轮子往前滚动,震得一只苍白的手从白布边缘滑落下来,垂在床侧晃了晃。
姜姗姗看见那只手,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,哭声陡然拔高,两眼一黑便要晕过去:
“松哥!松哥!!”
“昨天我还说好了,一定想办法救你……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……”
“不!不可能!这不可能!”
她身子一歪,就在要栽倒时,一只手及时扶住了她的后腰。
姜姗姗虚弱地抬起眼看清来人,眼泪决堤般涌出来,无力地将脑袋埋入那人肩膀。
仿佛她被全世界抛弃了,唯有身后这一处是仅剩的依靠。
“言哥……呜呜呜呜……松哥死了……松哥他死了……”
裴言听着旁边警察低声解释来龙去脉,脸色一寸一寸沉下去。
忽然,姜姗姗像想起了什么,猛地抬起头:
“那达哥呢?他怎么样?”
医生道:“另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