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谣和齐聿止到警局的时候，里面正一片混乱。
警察严肃的质问声和一道尖锐的女声交织在一起，刺得人耳膜发疼。
“你们没有任何证据，凭什么这么污蔑我？”
“她被绑架跟我有什么关系？你们连证据都没有，就凭几句聊天记录，凭什么把罪怪到我头上？你们这是诬陷！”
肖谣走进警局时，正好看见姜姗姗正疯狂地推攘着几名警察，歇斯底里地挣扎着。
警察们用力抓住她的胳膊，沉声道：
“这位女士，请你先冷静一点！我们现在只是找你配合调查，如果你再无理取闹，我们有权利认为你是在故意逃避责任。”
姜姗姗顿时哭喊得更大声了：
“我逃避什么责任了？这件事跟我根本就没有关系，你们完全是诬陷！你们等着，警察了不起吗？我一定会追究你们的责任的！”
她一边喊，一边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男人。
而与此同时，裴言也看向了门口。
与肖谣视线相对的瞬间，他的脸色明显变了一下，嘴唇微动，像是想说什么。
可肖谣很快就移开了视线，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齐聿止不动声色地往前半步，挡在了肖谣身侧，恰好隔开了裴言的目光。
警察看到他，连忙道：“齐先生，您来了。”
齐聿止颔首：“嗯，把他们提出来吧。”
姜姗姗的面色一下就变了。
把谁提出来？
明明之前她和裴言来警局时，她提出要见余松和魏达，警察却说涉及案子，他们没有权限。
当时她还松了一口气，心想只要余松和魏达不在，她就可以死不认账，所以才敢在警局里闹这么一出。
怎么现在齐聿止一来，警察又要去提人了？
想到这里，姜姗姗的脸白得像纸，指尖止不住地发抖。
裴言缓步走过来，视线却一直钉在齐聿止和肖谣之间那点微弱得可怜的间隙上，眸色越来越深。
“齐先生还真是好手段。”
齐聿止看向他的目光带着荒谬与讥讽：
“在你的眼里，你关注的就只有这些？”
“肖谣接连被两批人绑架，你难道就想不到是因为什么？你难道就想不到我为什么会这么做？”
裴言怎么可能想不到。
他不过是太自信了，又或者说，那同时也是一种自我欺骗。
两人说话间，姜姗姗的面色更加惨白了。
她想如往常一样拉住裴言的胳膊。
可手伸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