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不要走?”
“爸爸,我真的很想你,我真的很需要你……”
“我受不了了……妈妈总是打我,大家都嘲笑我,他们撕光了我的作业本,将潲水泼在我身上……”
“爸爸,你回来,他们就不敢了。你留下来保护我,好不好?”
可爸爸,一次都没有回头。
哪怕,她明明看见,他也在哭。
哪怕,他浑身都在因心疼和悲怆而颤抖。
“谣谣,你总有一天会长大的。”
“可如果,爸爸不去……”
“他们就再也长不大了。”
他们?他们是谁?
爸爸的声音,在海风中回荡。
越来越远,越来越远。
突然,身后一只手毫无预兆地揽上了肖谣的肩膀。
她惊得几乎是应激反应,浑身鸡皮疙瘩跳起,抬脚便踹去。
“嘶……”
男声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“谣谣,是我……”
裴言蹲在地上,像是实打实被踹中了一脚,面色苍白,看起来很痛苦。
肖谣眉头顿时皱起,丢下一句“活该”,转身就要走。
“谣谣。”
裴言有些委屈:“我叫了你好几声,是你想什么事太入神了,没有听到。”
“我找了好多人,才知道你在这里。我是想来跟你解释今天的事……”
“不需要。”肖谣转身就走。
身后,裴言的抽气声继续传来。
他已经倒在了沙滩上,额头上满是冷汗,看起来不像是装的。
肖谣回想起自己刚刚那一脚,好像确实踢到了要害……
她皱起了眉,有些烦躁。
如果裴言真出什么事了,说不定会因此赖上她。
想到这,肖谣拿出手机,拨打了急救电话。
又给陈见打了电话。
对面没接。
在等救护车的过程中,裴言依旧一动不动。
肖谣走近,用脚踢了踢他。
“喂,别装了,我看到你在眨眼了,赶紧起来!”
裴言紧闭着眼,清隽的眉眼毫无波澜。
不会真出事了吧?
“姜姗姗来了。”她又说了一句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,裴言的额角好像跳了跳。
当她细看时,却又毫无反应。
肖谣犹豫了一下,俯身,手指探上他的鼻息。
有这么夸张吗,不会痛死了吧……
念头刚冒出来,下一秒,她的手腕忽然被一只滚烫的大手钳住。
几乎是一瞬间,肖谣就被放倒,紧紧禁锢在了他坚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