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荒谬、恶心、不可理喻。
“你天天守在医院，就不知道趁机去挂个号看看脑子？”
“神经病！”
肖谣连骂了几句，转身就走，一秒都不想多待。
薛嘉石的神情里浮现出困惑：“你不愿意？”
“为什么？我哪点比裴言差了？他能做到的，我全都能做到，他做不到的，我也一样能做到。”
肖谣头也没回，声音冰冷：“裴言是屎，你也是，还要比谁更臭吗？”
薛嘉石愣了一瞬，随即气笑了。
“肖谣，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不过是迟早的问题。只要是我看上的，就没有得不到的。”
“神经病！”肖谣又骂了一声，加快脚步往前走。
薛嘉石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从身后追上来：
“我只是给了你选择的机会。你现在考虑清楚，对你我都好，也省得受那么多罪。”
下一秒，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脸上，声音又闷又沉。
肖谣猛地转身，就看见齐聿止不知何时已经到了，正把薛嘉石摁在地上，一拳接一拳往他脸上砸，每一拳都带着狠劲。
可薛嘉石躺在地上，嘴角渗着血，脸上却缓缓勾起了一抹冷笑。
那一瞬间，肖谣脑子反应过来了什么。
她后背猛地发凉。
飞快地冲上前，死死拉住齐聿止的胳膊：
“快住手！他是故意的——”
果然，几乎是她话音刚落，警笛声就从远处逼近，几名警察冲了过来。
薛嘉石慢慢爬起来，用指腹擦了擦脸上的血，冷笑道：
“齐先生，我以为你能一直这么冷静下去呢……没想到，你也会有失控的时候。”
警察上前拦住了齐聿止。
肖谣立刻冲过去想解释，可警察根本不听她的：
“你不要妨碍公务，刚才我们亲眼看见了。”
齐聿止偏头看了她一眼，对保镖道：“保护好肖小姐。”
然后，自己走上了警车。
薛嘉石上车前，回过头，对着肖谣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：
“我对你说的那些话，可都是真心的。我等你的答复，希望你不要让我等太久。”
车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，警车扬长而去。
肖谣站在原地，手心攥得死紧，愤怒在胸腔里一寸一寸地蔓延。
她刚想跟上去，亨利的电话打了过来：
“肖小姐，麦克院士在等了。”
保镖上前一步，低声劝道：
“肖小姐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