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,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。以后如果你需要帮助,随时都可以来找我。”
他这番话说得大方又体面,肖谣心中也没了负担。
她确实想趁这个机会多了解一些建筑专业相关的知识,便和伊森自然而然地聊了起来。
只是,聊着聊着,她总隐隐感到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。
那种感觉若有若无,却像一根极细的针,一下一下地刺着她的后颈。
她猛地回过头去,在人群中飞快地扫了一圈,来来往往的面孔,觥筹交错的谈笑,没有一张脸是看向她的。
可那道视线还在。
那种熟悉的,带着压迫感仿佛要把人看穿的目光,让肖谣浑身上下都不舒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