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……”
男人淡淡道:“两位,楼上的事情,怎么能带到楼下来说呢。”
“先生,抱歉,我们不是故意的,请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!”
面对他们的求饶,男人轻笑了一声,随即吩咐道:
“将他们送上岸,然后……”
他勾唇,“报警。”
“不要啊!你不能这么对我们!”
两个外国男人彻底慌了,破罐子破摔般吼道:
“你做过那么多坏事,还敢报警?我们要是完了,你也别想脱身!”
男人敛去笑容,不知是对他们说,还是对肖谣说: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“如果你有证据的话,或者,你自以为自己有证据,大可以来审判我。”
他倨傲,冷漠,高高在上,唯独没有丝毫该有的恐惧。
肖谣感到自己被扔到了一个十分柔软的沙发上。
手腕反剪在身后,黑布袋紧紧套在头上,她只能从布料缝隙里艰难呼吸,捕捉几缕模糊光影。
“你是谁?”她开口,用的是中文。
对方没有回应,只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串号码,低沉的英文缓缓响起:
“薛先生,过来一趟。”
没过多久,门被推开又合上,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“肖谣?”
是中文,是薛嘉石的声音。
他低低笑了一声,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:“真让人意外。几小时前还那么威风,不过短短几个小时,就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。”
“肖谣,你还真是时时刻刻都能给我制造惊喜。”
他不知对什么人道:“把她交给我。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四周彻底陷入死寂。
视觉被剥夺,肖谣的感官被无限放大。
她清晰地感觉到,薛嘉石正居高临下地盯着她,目光像冰冷的蛇,缠在她身上。
“肖谣,答应我之前说的条件,我就救你。”
他冰凉的指尖轻轻覆上她的脖颈。
肖谣浑身一抖,怒道:“滚开!你敢碰我,我一定砍了你的手指!”
“啧,真凶。”
薛嘉石轻笑,“我次次都是好意,你却次次这么对我,说实话,我还挺伤心的。”
“你不让我救的话……”他自言自语:“那怎么办呢?难道就让你在这太平洋上自生自灭吗?这样是不是有些残忍?”
“噢!”他突然笑了:“我记得裴言今天也来加拿大了。”
“你们现在还没正式离婚,说起来,他还是你名义上的老公,应该让他来救你才对啊。”
笑声忽然变得惋惜,“只是,这个点,他应该在陪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