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刘总。”
沈知棠见这个挺着肚子的中年男人,看向她的眼光是上下打量式的,好像在丈量她的身材似的,心里就升起了反感。
但表面上,她仍敷衍地应了一声。
渣打银行?
沈知棠心想,渣打银行也没有她有钱啊!
何况是比渣打银行还差的公司。
“沈小姐,鄙人不才,一会舞会,是否可以请你跳第一支舞啊?”
刘凯旋一脸恩赐地道。
“我和范先生约好了跳第一支舞,不好意思。”
沈知棠委婉地拒绝了。
刘凯旋一听,老面皮不由红了。
但还好他长了老年斑,一时间看不明显,他于是自以为帅气地一挥手,笑道:
“那没关系,下次可以在我家跳。”
沈知棠心想:毛病,谁说要去你家了?
再说,看你一副色咪咪的样子,谁还想去?恶心。
但面上她只是淡淡一笑,说:
“有机会再说。”
现在她和母亲学了些说话的技巧,想要拒绝别人时,给别人留点面子,含糊应对就是了。
如果是聪明的,自然能听出话外音,不会再纠缠。
如果有不开眼的,还要继续纠缠,那也不用客气,直接拒绝,也不用给面子了。
“明天我会去沈府登门拜访,沈小姐再见。”
刘凯旋带着精明的眼光,用眼神收割了一番沈知棠的美貌后,扔下一句不容拒绝的话,转身离开。
沈知棠还以为他和母亲有商业上的交往,不然怎么突然冒出一句要拜访的话,之前她也不认识什么刘凯旋啊?
于是,她就无所谓地嗯了一声。
等刘凯旋一走远,沈知棠一脸无语地问范威廉:
“这个刘凯旋是谁呀?有点莫名其妙。”
但一问之后,她突然想到,范威廉刚回香港,或许也不认识刘凯旋。
看来,问了也是白问。
没想到,范威廉却回道:
“这个刘凯旋,是做金融公司的没错,但也带着黑手套,早上了港府的黑名单,只是还没有实质的证据。
他挺狡猾的,不干净的事,都是让手下去做,或者出事了,花钱找替罪羊,所以警方一时也拿他没办法。”
“哟,你行啊,我以为你在香港不太认识人,连他这种人也认识?”
沈帮棠听了,大为诧异,不由用赞赏的眼光看着他。
“哈哈,我只是正好听到人家说起他,名字好记,就记下了,他本人我也是第一次见。
没想到,这人脑子不太好的样子。”
范威廉想起刘凯旋色咪咪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