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张永红的脑袋,珍珠一定十分痛快。
“珍珠,你放心,如果张永红敢对我下手,不会有好果子吃。”
沈知棠十分淡定地道。
“希望吧!她的手段很下作,为了损毁百慧的名声,在池塘边洗衣服时,看到小混混郑坤经过,明知道百慧不会水,还故意把她推下水。
然后,等郑坤把百慧捞上来时,又说百慧的身子被郑坤摸过了,如果不嫁郑坤,以后没人敢娶她。
过一段时间后,见百慧还是没动静,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计,郑坤竟然上门向百慧提亲,让她报救命之恩。
百慧不答应,愿意给钱和粮票,用以回报。
郑坤却无耻地说,在水下时,分明是百慧主动搂着他,又亲又抱又啃又摸。
说百慧是想男人想疯了。
现在百慧又不认账,各种乱说。
百慧被他说了这些污辱的话,百口莫辩,当天晚上,还刮着台风,她却跑到海边,投海自尽了。”
说到这,珍珠脸上淌下伤心的泪水。
沈知棠见了,可心疼了,赶紧抬手,用手背帮她抹掉。
“这张永红,如此恶毒,竟然还能混得下去?村里是不是失职了?难道没人敢管她?”
沈知棠愤愤地道。
她是先见识了张永红的为人,自然相信珍珠说的话。
“主要是没证据,村里不好管。
还有,她是知青,公社那里也要对她负责,村里更不敢管了。
人性啊,通过这次,我算是看透了。
百慧这么善良的人,死了就像白死了一样,那些知青还一样和张永红说说笑笑,甚至因为怕她,还带着点巴结她。”
珍珠说得很气愤。
“没想到她一条小泥鳅,也能掀起大风浪。
真是可惜了百慧。
不过你放心,张永红要是敢对我下手,我不光会折了她的手,还会趁机替百慧报仇。”
沈知棠摇头叹息。
“你?”珍珠看了一眼沈知棠,一身气度,知书达理的样子,哪里是那个张永红的对手,“不是我不相信你,你根本不是她的对手,还是小心为妙。”
“珍珠,咳,咳,你和谁在说话?该做晚饭了。”
屋里,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出来。
“阿公,我和新朋友说话。你饿了吗?要是还不太饿,我把这两筐生蚝撬好,再煮面汤给你吃。”
“我不饿,是怕你饿了。你慢慢来。”
老人家说完,又不吭声了,但传来一阵时断时续的咳嗽声。
“你阿公怎么了?”
沈知棠跟着入乡随俗,把爷爷叫成阿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