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在原地，满眼难以置信地看向仙乐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时幽冥喉咙滚动，仿佛自己听错了一般。
仙乐垂眸，莹白圣光冷冽如霜。
一字一句碾碎他所有妄想：
“我乃女娲后裔，苍生为重！”
“情爱本就不在天命之内。我不曾倾心于你这妖魔，亦不会沉溺儿女情长依附问天。”
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时幽冥心上，下一秒锁链动了起来。
哗啦…哗啦…
“啊！”
猝不及防的失重感袭来，时幽冥才从失神中惊醒。
双手胡乱挥舞想要抓住地面碎石，却只捞到满手泥沙。
赤红滚烫的业火自深渊底部翻涌而上，瞬间包裹住坠落的时幽冥。
灼烧神魂的剧痛叠加刚才的消息，他的哀嚎越来越微弱。
只剩下断断续续不甘的呢喃，一遍遍重复那句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“问天小儿，你也没赢！”
崖边。
仙乐静静望着翻腾不息的业火深渊，周身圣光柔和了几分。
魔音收了九弦琴，侧头看向仙乐。
语气依旧有些愧疚。
“师姐，先前是我不好。”
仙乐轻轻点头，圣光舒展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？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