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效药”产生了某种期待。
她接着说道:“那回头等她身体恢复了,再让她给我弄点吧。”
这句话一出来,我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在榻榻米上。
我心里一沉。
你特么自己找她弄!
老子可不去!
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朱佳佳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,如果我跑去跟她说“黎文丽觉得你的蜜汁很好喝,想再来一杯”,我敢保证,她绝对会当场一巴掌把我抽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。
“这事儿以后再说,以后再说。”我赶紧摆了摆手,把那件卡在胳膊上的背心一把扯了下来,随手扔在了地上,试图强行结束这个危险的话题。
黎文丽已经坐在了床边。
她非常干脆,将自己的衣服褪了个光,冲我挑了挑眉。
“还等什么?”
这四个字,就像是一声发令枪。
我体内那种因为连日高强度战斗而压抑的疲惫感,在这一瞬间被另一种冲动给彻底取代。
我一把扯下裤衩,丢掉一边。
没有任何前戏,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。
我需要释放压力,她需要补充抗体。
直接饿虎扑食一般冲了上去。
……
过了大概五个小时。
黎文丽盘腿坐在床边。
她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在事后显得慵懒或者疲惫。
相反,她的背脊挺得笔直,双眼紧闭,屏息凝神。
她在感受着体内那些刚刚注入、犹如长江大河般奔涌的高浓度抗体能量。
这些能量顺着她的奇经八脉,快速地修补着她之前受损的神经中枢,并将她的听觉和精神感知能力,推向了一个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高的巅峰。
过了几分钟。
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。
我在一旁笑盈盈的问道。
“怎么样?吃饱喝足了没?”
面对我的调侃。
黎文丽点了点头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双臂在胸前舒展了一下。
“我感觉现在自己无敌。”
随后。
她跳下了床,开始穿衣服。
“时间不等人,事不宜迟。”
“我现在就出发。”
我点了点头,撑着酸痛的后腰,从榻榻米上爬了起来,快速地套上了那身破烂的衣服。
“走,我送你出去。”
我们推开卧室的木门,穿过安静的回廊。这栋安排给我们的客房院落非常偏僻,周围连一个巡逻的保镖都没有。
当我们走到庭院的大门处。
我刚准备推开那扇虚掩的木板门,看看外面停机坪的方向还有没有能用的交通工具。
没想到。
村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