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想过,万一他俩并非两情相悦,而是各自有了家室,在此私会,你这般赠银相助,岂不是助纣为虐了?”
任盈盈闻言,脸色顿时一沉,瞪了他一眼,令狐冲见状,反倒哈哈大笑起来,满心都是欢喜。
再说那对男女,快步走出苇荡后,女子望着手中的玉簪,眉眼间满是对未来的期许,柔声道:“天哥,你把这簪子当了,换了银子便去找我爹娘提亲。”
男子憨厚一笑,挠了挠头,小心翼翼地将玉簪揣进怀中,贴身收好。
他与这女子自幼一起长大,只是他自幼父母双亡,家徒四壁,想要求娶心上人,简直是痴心妄想。
好在女子并不嫌弃,跟他钻小树林,跟他无媒苟合,说一句苦命野鸳鸯也不为过。
不过现在好了,有了这根簪子,再不用偷偷摸摸。
男人随即拿着簪子,伪装一番去到城中当铺,对比了两三家,最终以一百六十两的价格死当,如此,凑够了彩礼,置办了房屋田产,迎娶女子风风光光入门。
当然,这是后话了。
这边,令狐冲与任盈盈依旧在苇草丛中,二人小心翼翼蹲在天慧果旁,细细打量着这枚奇果。
这天慧果实与先前寻到的两枚一般无二,枝叶足有半人多高,果实沉甸甸的,光泽温润如珠玉,透着一股不凡之气。
也幸亏那对男女忙着进行紧要的事情,若不然,只要随意的搜索一番,必是会把这玩意儿拿回去做成饰品。
“冲哥,你眉头紧锁,一言不发,在想些什么?”任盈盈见令狐冲怔怔出神,不由轻声开口问道。
令狐冲回过神,眼底带着几分笑意,低声道:“盈盈,我在想……那对男女,会不会以为我们和他们一样,也是来钻小树林的?”
“啊?”任盈盈脸上刚褪去的红晕,瞬间又涌了上来,比先前更甚,抬手便攥紧小拳头,轻轻捶在令狐冲肩头,娇嗔道:“你坏死了,尽说这些浑话!”
一时间,方才那羞人的画面再度浮现在脑海,挥之不去,让她又羞又恼,耳根都红透了。
“好了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令狐冲笑着握住了她的手,一瞬间,四目相视,任盈盈轻轻咬着嘴唇,两人的表情,似乎都在渴望着发生点什么一样。
“先摘灵果。”不过这关键时刻,令狐冲忽然就是转移了话题,他还不至于这么渣,而且,这里太不安全,万一那对男女去而复返岂不尴尬?
“啊……好。”任盈盈愣了一瞬,连忙收回手,定了定神,二人这才将心思全然放在灵果之上。
令狐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