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,各自为政惯了,个个桀骜不驯,除非你亲自出面,否则谁也不服谁。若不选出一个盟主,恐怕不等攻上少林,这群人就先四散光了。”
不过任盈盈骂的乌合之众四个字,确实是没有说错。
邪道之人,最是不管你什么规矩,你让我往东,老子偏要往西,再说了,你凭什么让我往东?你比我蛋大?
“你要不要出面阻止一下?”令狐冲询问。
毕竟圣姑已经脱困,再夺什么盟主,没有意义啊。
而且此次前来,本就是露一面让他们散场的。
“打!让他们往死里打!”任盈盈冷笑一声,脸上尽是冰冷的寒意和怒火。
“这些人得了我千般好处,受了我无数恩惠,不思回报也就罢了,反倒在这里为了一个虚名,争得你死我活,简直是忘恩负义到了极点!”
任盈盈看得很透彻,有朝一日,要是自己不再能获取三尸脑虫丹的解药,恐怕这些人中的大多数立刻要做鸟兽虫鱼散。
既然如此,就斗去吧,死了更好。
有解药才是圣姑,没解药岂不成了路人?这种名义上的下属,要来有何用!
令狐冲劝了两句,可是却突然被下面一阵兵器碰撞的声音吸引。
只见擂台上,已经有两人打了起来。
一个身着黑衣,手持长刀,招式狠辣,一个身着青衫,手握长剑,身形灵动。
两人的招式,都不是令狐冲熟知的门派路数,只是那使刀之人的招式,隐约有几分昆仑两仪刀的影子,可再看片刻,便发现只是东施效颦,顶多是偷学了几招皮毛,根本没有昆仑派的精髓。
可饶是如此,那使刀之人凭借着招式狠辣、力气惊人,已然占据了上风。不多时,他便抓住青衫男子的一个破绽,长刀猛地一挥,径直刺在了对方的胸口,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青衫男子惨叫一声,倒在擂台上,没了气息。
“这样打下去,别说选盟主了,恐怕一会儿就能结死仇。”令狐冲有些无语。
兵器不禁用或者替换成木刀木剑也就罢了,而且还没有点到为止,恐怕打着打着就打出真火了,一会儿搞不好要火拼。
任盈盈目光死死盯着擂台,脸色越来越沉,怒火更是疯狂燃烧,右手下意识地就要摸向腰间的长鞭,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纵身跳下去,将这些忘恩负义之徒,一个个抽死在擂台上。
“不看了,这趟就不该来,让他们自相残杀去吧,咱们抓紧时间去陈留!”又看了片刻,任盈盈肺都要气炸。
“行。”令狐冲点了点头。
此时的擂台上,已经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