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象?
念头一闪,任盈盈猛地一怔。
一个身影毫无预兆地闯入脑海——令狐冲。
莫非……这天德所指的贵人,竟是他?
一想到令狐冲可能为了自己,冒险闯入少林,向方证大师求情,任盈盈心头瞬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与狂喜填满,几乎按捺不住,便要推门冲出去。
可脚步刚动两步,她又猛地顿住,身形一转,退回了屋内。
这些日子,天天听佛经,听得她头都大了,烦躁的心情什么都不想干,甚至于梳妆打扮有时候也是简单弄一下,根本就不如从前精致了。
若令狐冲当真在此,她怎能让他看见自己这般憔悴落魄、神色黯淡的样子?
想着,任盈盈再顾不得其他,快步走到铜镜之前,对着镜中人细细整理起来。
就连自己的衣服都换了件漂亮的。
“这怎么还不出来!”外间,方生大师有些焦急了,还以为任盈盈时误会了什么?
这个时候,只听方证大师继续说道:“阿弥陀佛,任大小姐勿要顾虑,我佛慈悲,照见一切虚空万物,老僧此次前来,是来送你下山的。”
这话一放出来,正在收拾的任盈盈瞬间就停顿了一下,不过随即,她就更加开心了,掐指神通掐得没错,想着,她就更要好好的弄一下了。
即便没有贵人,即便只是两个和尚单纯要放她走,那也得好好收拾一番,不使外人看她这个圣姑太狼狈。
只不过,方生大师却已急不可耐,但是他又没法冲进去小院喊人,只得暗自挠头。
这麻烦可是他带回来的,若是送不走就搞笑了。
“师兄已经说了要放她走,这不应该开开心心地去下山吗?难不成在少林派住习惯了,不想走了?”方生大师胡乱猜测。
可是不应该啊,这半年下来,少林派碗筷的损耗比往年增加了几十倍,这要住得开心,不至于吃饭就摔壶摔碗。
正胡乱猜测间,屋内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,似是整理衣物、挪动器物之声。
方证大师与方生大师皆是恍然大悟。
感情这圣姑是睡了懒觉还没起床,此时这般,怕是在装扮一下,收拾行李。
如此这便好了,此烫手山芋只要能下山,别说是稍等片刻,就算再多等上几个时辰,又有何妨?
好一会儿之后,任盈盈终于是打扮停当,又照了照铜镜,自我感觉这已经是这段时间最美丽的状态,然后才是“吱呀”一声,打开了房门。
“两位大师!”任盈盈好似一夜之间变得通情达理,居然还对着方证和方生行了个佛礼,这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