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趁虚而入,所以德高望重的乐厚便被留了下来协助主持大局。
而且乐厚是个不喜争斗的,多年以来,一直隐居嵩山钻研武学,下山的次数都屈指可数,让他前来,显然有些不现实。
另一边,林平之躲在墙角,反而成了局外人,自家的神功秘籍就在咫尺,但他心里很明白,现在是谁拿谁死。
“怎么办?”他心中有些焦急,今夜小院这等盛况,按理说早该惊动居住在附近的武林人士才对,怎么等了这么久,师父迟迟未能现身呢?
难不成他得了爹娘传授的心法,对于剑谱已经不屑一顾?还是说,这是准备借助满院邪道之人的手,灭杀自己这个林家遗骨?
又或者,只是单纯的形势不明,师父躲藏在暗处,准备雷霆一击?
也不怪他想得多,生死关头,怎么胡思乱想都不为过。
只可惜,他的实力不够,对上一开始那蒙面老者还能糊弄两招,可是现下这种情况,却是连逃跑的能力都没有。
为今之计,只有坐山观虎斗,如是两方人两败俱伤,那就再好也没有了。
当然,若是想渔翁得利,怕是万万不能。
当前这种情况,院中只剩三拨人,但是暗地里谁知道还藏着多少人?
谁都想当黄雀,但是黄雀之后还有黄雀,当前跳得欢的,不一定就是最强的,隐藏在暗地的,也不一定就是最弱的。
事情没到最后一步,谁也不知道是朝着哪个方向发展。
“忍,忍,忍!”林平之到底是按耐心思,继续往阴暗处蜷缩。
这一刻,他想要得到家传剑法的心情已然无以复加。
没有实力,太苦逼了,辟邪剑谱得到手中却也是守不住。
这种感觉,比父母当日亡故之时还要痛苦。
——
阴暗角落处,内院南边的女墙之后,此时正有一个矮个子道人在满腹心机的张望。
借着微弱的月光一看,不是余沧海又能是谁!
他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,多年布局,名声没了,儿子没了,就为了要这辟邪剑谱,如今,辟邪剑谱距离他的距离不足二十米。
可是,他也不敢动。
黑夜之中,似他这种扒墙头的还有一大堆,大家都在默契地静观其变。
余沧海一代宗师,隐忍多年,又怎么可能当出头鸟。
几十年的布局时间都花了,何况这区区一时呢。
再说了,出头鸟的下场已然有目共睹,一个被当场捅死,一个在碎砖块里生死不知。
这就更加要谨慎了。
其实今夜夺取辟邪剑谱不难,难的是有能力带走。
“奇怪,岳不群那个老匹